四人,而且是远胜于我。我毕尽一生恐怕也无法达到他们的高度。”赵承宗坦白的说道。
“你现在胜于我,造诣自然在我之上,你都做不到,那我岂不是更加没戏?”宫本仲义说着说着,不禁仰天长叹,进而又失望的哭了出来。这哭声毫无顾忌、直截了当,依旧当年的浪人直白风格。一旁的赵承宗看罢,只觉得他简单的像个小孩子。
“其实你也不用灰心,我能胜于你,全在大悲手精妙,亦在内力稍稍深厚。但如果单论刀法,你又是远在我之上的。”赵承宗坦坦说道。
“我自知技不如人,你也不用安慰于我。”宫本仲义羞愧道。
“我并非安慰与你,平心而论,以你当前的刀法,在刀剑行家之中已无人能望其项背。至少在这一方,你已经可以做到打遍天下刀剑行家而无敌手。”赵承宗坦然的说道。
宫本仲义半信半疑的望了望赵承宗,终究还是难以置信。
“中原武功,流派众多,你见识过几个?”见宫本仲义不信,赵承宗忽然问道。
“我未曾深入中原武林。”宫本仲义惭愧的说道。
“所以何不留着有用之身去证实呢。如果果真证实你刀法天下第一,而你现在又自裁而死,岂不无福消受这第一的名头?”赵承宗打趣着说道。
宫本仲义思 来想去,终于,他放下了短刃。赵承宗连忙扶起宫本仲义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纵然做得天下第一,也算小成,其实没什么值得称道的。”
“做了天下第一尚且不值称道,那什么才值得称道?天下第一只算小成,那又何谓大成?”宫本仲义困惑的问道。
“
第四十一回 甘拜下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