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加以攻击,轻则视作实力不济不足以担重任;重则被推为欺君罔上,可是要被杀头的。
刘副使这一番解释其实也是在场大多数人所担心的,权相虽能压住驻军主将瞒住一时,但每月的盘点工作却是个头疼的问题,毕竟负责点校的都是皇帝指派的各式通判、监军,他们办起事来可个个都是二愣子,来不得半点曲折的。上月点校蒙混过关,接下来总不能次次指望如此吧?
就在众人犯难之时,席中忽然有个鲜衣青年自负道:“区区小事,也能难得住在座各位大人?”
话语未毕,刘副使等人随即恭敬相请道:“愿闻秦公子高见。”
原来这位被尊为秦公子的青年,正是当朝宰相秦桧的堂侄秦让,因办事老辣深得重用,虽无品阶官衔,却也足以让在场官员忌惮三分。
秦让却不明说,只叫刘副使和张、何两位统制留下详谈,其余人等则被婉言请出房去。
“襄阳节度使云照雪乃韩、岳旧部,几番为反贼卖力翻案,又多次聚众弹劾相爷,若非圣上体恤其镇守险要,早随张、岳去了。”秦让咬牙切齿的说道。
其余三人对秦让所讲都清楚的很,毕竟这个襄阳节度使在岳飞入狱后曾当道骂过权相的,胆大包天简直无人能比。只是其人手握重兵,旗下又都是嫡系部队,若无十足把握是难以拔除的。
“相爷曾派人多番查探,发现这个云照雪在镇关期间与金人私下通商,将钱粮棉帛易与敌国,简直是十足的卖国行径。由此可见他早已与金人勾结,意图谋反逆之事。”秦让越说越气愤,竟然忍不住拍案而起。
与坐之人皆是权相一派,如今抓得对手
第四回 忠良受陷(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