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白衣露出了疑问的表情。
“是诗。”奈特斯拉格如是答道,“来自于一名美国女诗人的笔下,她的名字叫艾米丽狄金森。”
白衣能够理解诗的存在。
虽然她平日并不会对这种人类的艺术形态分太多的精力去欣赏,但她仍能理解诗句中所想要表达的感情和思想。
“让那些因为肉体无法容纳精神的人重新获得其应得的自由,这就是我最开始研究缸中之脑时的目的。”奈特斯拉格坦白道。
“也就是,像边缘长夜那样,对吧?”白衣想了想道。
奈特斯拉格点了点头。
说实话,白衣无法评价奈特斯拉格这一行为的对或错。
毕竟评判标准永远都是从人类的集体主观意识中产生的,所以作为一个ai,她并没有评判的资格。
但是她见证过边缘长夜在游戏世界中的生活方式,也见过他身边那些和他同病相怜的伙伴们。
白衣认为自己现在的活法是快乐的。
不被主机束缚,不需要做他人的备用零件,也不必受到游戏规则的管辖,一心一意朝着目标前进。
虽然边缘长夜的活法和她不同,但她也认为边缘长夜是快乐的。
而且,在听到了奈特斯拉格所讲的那一席话之后,她更加如此认为了。
毕竟,假如没有奈特斯拉格的话,恐怕那枚大脑现在就已经是完全死亡的状态了吧,也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边缘长夜这一存在的出现了。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奈特斯拉格的确拯救了边缘长夜。
从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思考的芦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