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吧。”谢阑并没有直截了当的回复我,而是将我的目光引导向了在乱流外侧静静站立的空中的那个白衣女人身上。
她就像刚才那样,静静地观察着乱流内部的动向,而自身则平静如水。
“看看她,你从她的身上发现了什么?”谢阑问道。
“什么?”对于谢阑的问题,我一向都倾向于让他自己做出解答。
“从刚才那个茧壳爆裂开始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进入过那团暗流包裹的地方中去,不是吗?”谢阑反问道。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你的意思是?”
“我想说,连她都没有把握闯进去的地方,你也就不要给自己平添自信了。”他的语气中有些淡然,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一样,“那些乱流中蕴含的数据,就连我都无法解析完全,更无法探测,所以,你现在闯进去的话,无异于送死。”
“好吧。”我叹了口气。
这口气并非是为我自己而叹,而是为了我现在手上托着的那个男人而叹的。
他受了这么多罪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这样一份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感情?根本不可能传达得到的情感?
看着在狂风中飘摇的辉光沙漏,我强行弯下腰,将头低到了他的耳旁对他说道。
“我们回去吧,再往前就进不去了。”
和刚才对他说的那两句话不同,那两句话他听见与否对于我来说都没差,毕竟那两个问题我只是想要跟他知会一声而已,事情的结果是不会因为他的意志而转移的。
但这句话,我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第三百二十六章 羸弱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