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他只不过是被绑在铁轨上的人而已。
包裹着硫磺的炽燃箭幕犹如白昼的焰火,为黄黑交替的大地染上了一层星辉。
身为指挥者,谢阑的内心是麻木的,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城外原野上那充斥着瘟疫与混乱的车队。他能做的,只有不断的下达攻击的命令,来试图让这只死亡大军停顿下来。
400米……
200……
150……
“顶死城门!”谢阑大吼,声嘶力竭。
他明白,一般的守势已经阻挡不了这只来势汹汹的大军了。
毕竟,这只充斥着死意的车队早已经不是一开始的那一只了。
现在的这只车队,从领队,到乘客,甚至马匹。
都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死去之物了。
一具胸口插着一枚残留余烬的利箭的腐尸从车上跌下,然后重重地冲向大门,撞成一滩死水。
它脸上的表情,不像其他的腐尸的扭曲。
它的表情,是不甘。
谢阑挥了挥佩剑,默默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