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弥漫而出,显然这一击这下他受了一点轻伤。
再看七杀,他退得更远,足足有二十多丈,而他持着勾镰的手血液模糊,就连他嘴角也溢出缕缕血液,显然这一击这下他受了一些内伤,比凌天还要重一些。
“咔嚓!”“咔嚓!”……
只听一阵细微的咔嚓声,越来越密集,只见七杀身上的炼狱骨甲浮现出一道道龟裂的痕迹,虽然很快就恢复如初,不过任谁都知道在先前凌天的一击下骨甲碎裂了。
擦了擦嘴角的血液,七杀没有一点颓丧之意,相反他眼眸中的光芒更盛,他一声大喝:“痛快,好久没有遇到如此热血沸腾的战斗了。凌兄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