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一间又宽又大的有十二三平米的屋子,旁边还有一个作为厨房的小窑洞。门前像是一个正方形的小院子。老严头的任务是白天睡觉,晚出来值班看守材料。有时实在是闲闷得慌,坐在高坡一边吸着旱烟,一边朝着洛河的尽头望着,想着自己啥时才能有自己的家。
王主席把他从床叫起来,直直地对他说,你和老高媳妇结婚成一家吧。因为老严头已经把回老家找女人的事给他说过了。听着王主席的话,他把烟吸了好一会,说我道是愿意,可是不知人家高嫂是不是愿意,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法跟我爸相。王主席说她家都成这样了,她还有什么愿意不愿意,这样定了,晚你到我办公室来,我去给老高媳妇说,她愿意不愿意都得愿意,这是组织的决定。
我妈当然是不愿意,可是,她一个没化的小脚女人,从来都是听从和顺从别人的意愿。现在是人家王主席代表组织向她发出指令,她哪有不从之理?况且她也已经无路可走了。如果她不同意,得带着孩子回安徽老家。过去,她刚结婚那阵,老是受着婆婆的虐待和刁难,现在她没了男人,婆婆不定会怎么地折腾她。所以,她宁愿在外面讨饭都不愿意看到婆婆那副专横而凶恶的面孔。
正在她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时,王主席说好了,这样决定了,你们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晚结婚。因为我妈不是新媳妇,不用在大白天举行什么隆重的仪式。这样,王主席派工会一杆人把我们家的东西从窑洞里搬到了老严头住的窑洞里,把我妈的被褥铺在了老严头的床。晚,大家在老严头的窑洞里热闹了一下,也是让大家都知道老严头和我妈结婚了。
本书来自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