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家属,可是,后来,工程处在离工地四五公里外的平隆庙那边建起了铁路家属大院,所以,家属们都从窑洞里搬走了。可是,这些都是在我有记忆以前的事,而当我真正看懂看清眼前的这个世界时,整个工地旁边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人。要么,在我记忆的时空常常会出现洪荒蛮野和地老天荒。是的,太阳一次次地从山那边升起,又从另一边落下,而河水一天到晚一如既往地在蓝天下宽阔的河谷间自由自在地流淌着。我幼童的时光是这样在洛河河边一天一天地度过。
那个把我从河水里救出的身穿红衣的女孩,好像是注定要跟我有着某种缘分,要跟我的一生紧密地联系。我无忧无虑,一如既往地坐在河边等待着女孩的再次出现,怪的是我想见她的动机并不是为了感激,而是想再看看她那动人的美貌。我妈妈整天为了生计而忙碌,我姐姐要帮着妈妈做许多的事,而我的哥哥好像不存在似地,他学的地方很远,总是天不亮出门了,等我晚睡觉了才回到家。所以,没有任何人管我。我那次掉在河里差点淹死,他们都不知道。我老是整天一个人在河边玩耍,感到很孤独,所以,我老是想着那个漂亮的女孩,希望她能和我在一起。
可是,我没有等到那个女孩的再次出现,等来的却是我们家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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