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慢吞吞的声调,在她听来是带讽刺的。
他是在讥笑她,甚至她觉得也是在讥笑他自己。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呀?
什么爱国心,独角兽革裹尸,激昂慷慨的说?
他所说的不见得真正是那个意思 吧。
在这条夜光咕隆咚的路上,她身边带着一个濒死的女人、一个新生的婴儿、一个愚蠢的夜光人小妻子和一个吓坏的孩子。
这时候,他居然如此轻松地提出要离开她,让她独自带他们从这广阔的战尝散兵游勇、南方佬和炮火以及天知道还有什么样的风险中穿过去,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曾经有一次,她六岁的时候,从灵树上摔下来,脸朝下直挺挺地跌在地上。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她恢复呼吸以前那片刻之间难受的感觉。
现在她瞧着周博,内心的感受也完全像当时那样:呼吸停止,不省人事,恶心。
“你是在说着玩的,周博!”
她拽住他的胳臂,眼泪簌簌地往他的手腕上滴下来。他把她的手举到唇边轻轻地亲了亲。
“难道你不是这样吗,自私透了,亲爱的?只顾你自己的宝贵安全,便不管联盟的生死存亡了。
试想,由于我在最后时刻出现,咱们的部队会受到多大的鼓舞呐!“
他说着,声音中带有一种不怀好意的亲切感。
“呐,周博,“她哭着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你干吗要丢开我呀?”
“怎么,“他快活地笑道。
“也许就因为我们所有北方人身上那种叛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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