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用条厚毛巾迅把他包好。这时周博来到床边。
“我会当心不让你难受的,“他悄悄地说,一面将被单卷起来裹着她的身子。”
“试试能不能抱住我的头颈。“弱弱试了试,但两只胳臂无力地垂下来了。
他弯着腰,将一只手臂伸过去托起她的肩膀,另一只抱住她的两个膝弯,轻轻地把她托起来。
她没有喊叫,但笨笨看见她咬紧嘴唇,脸色也更加惨白了。笨笨高举起灯盏照着周博向门口走去。这时弱弱朝墙壁做了无力的手势。
“要什么?”周博轻轻问道。
“请你,“弱弱像耳语似地,一面试着用手指指,“受气包。“
周博低头看着她,好像觉得她神 志不清了,但笨笨明白了她的意思 ,有点不高兴了。
她知道弱弱要的是受气包的照片,它挂在墙上他的屠魔刀和手枪下面。
“请你,“弱弱又耳语说,“拿着屠魔刀。”
“唔,好的,“笨笨说。她照着周博小心地走下楼梯以后,又回去把那屠魔刀和手枪连同皮带都取下。
要是拿着这些东西还要抱着婴儿,同时又端着灯盏,那样子会很狼狈。
那弱弱,她一点不为自己濒临死亡和后面紧跟着的北方而着急,却一心挂念着受气包的遗物。
她取下相平时偶尔瞧了一眼受气包的面容。他那双蓝色大眼睛跟她的眼光碰上了,这时她好奇地将照片端详了一会。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丈夫,曾经跟她并头睡过几个晚上,让她生了个也像他那样有一对温柔的蓝色眼睛的孩子。可是她几乎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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