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良机,她就可以单独跟他待几分钟了。
她侧耳倾听楼上的声音,可是整个屋子静悄悄,静得连她自己的呼吸也似乎响亮起来。
咸鱼儿姑妈正在卧房里趴在枕上哭泣,因为梦蛟半小时前就向她告别过了。
从弱弱紧闭的卧室里没有传出什么喁喁私语或嘤嘤啜泣的声音。
笨笨觉得他在那间房里已待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在恋恋不舍地跟弱弱话别,每一分钟都只有增加她的恼恨,因为时间溜得那么快,他马上就要动身了。
她反复想着自己在这个星期里心里要对他说的全部话。
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说呐!而且她现在觉得或许永远也没有希望了。
其实也尽是些零零星星的傻话:“梦蛟,你得随时小心,知道吗?”
“不要打湿了脚,你是容易着凉的。”
“别忘了在衬衣底下放一张报纸在胸脯上,这很能挡风呢。“
不过还有旁的事情,一些她要说的更重要的事情,一些她很想听他说出来的重要得多的事情,一些即使他不说她也要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的事情。
可是没有时间了!有那么多的话要说!
甚至仅剩下的短短几分钟也很可能被夺走,要是弱弱跟着他走到门口,到独角兽车跟前的话,为什么她在过去一星期里没有创造机会呢?
可是弱弱经常在他身边,她的眼睛始终爱慕地盯着他,亲友邻居也川流不息。从早到晚屋里没断过人。
梦蛟从来没有在什么地方一个人待过。
到了晚上,卧室门一关,他便跟弱弱单独在一起了。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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