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他生活在灵鼠冢的神 圣灵牛群里,对他们很尊敬。我记其他那个粗笨的老婆和他的舞会,以及他那些令人厌倦的稻田——想到这些,我就认识了与那个制度决裂所得到的报偿。
笨笨,我们北方的生活方式是跟中世纪封建制度一样陈旧的。
令人惊奇的是它居然持续了这么久。
它早就该消失,并且正在消失。
不过,你还希望我去听像浣熊儿大夫这样的演说家告诉我,说我们的主义是公正而神 圣的吗?
要我在隆隆的鼓声中变得那样激动,以致会抓起枪杆子冲到通灵圣域去为降蛟老板流血吗?
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傻瓜呢?给人家鞭打了一顿还去吻他的鞭子,这可不是属于我干的那个行业。
如今北方和我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北方曾经把我抛弃,让我饿死。我没有饿死,倒是从北方的濒死挣扎中捞到了足够的金钱来赔偿我所丧失的与生俱来的权力了。”
“我看你这个人很卑鄙,惟利是图,“笨笨说,不过口气是机械的。他所说的话大多从她耳边滑过去了,就像每次与已无关的谈话一样。
不过其中的一部分她能理解,她也觉得上等人的生活中的确有许多愚蠢的事情。
比如说,不得不假装自己的心已进入坟墓,而实际上并没有。
而且,她在那次义卖会上跳舞时人人都大为震惊呢。
又比方,她每次做了或说了些什么稍稍与别的年轻女人所说所做不同的事,人家就会气得把眉毛都竖起来了。
不过,她听到他攻击那个她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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