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把门反锁好。
这是一间整洁的小小闺房,安静而温暖地沐浴在下午四点斜照的阳光里。
除了很少几块地毯之外,光滑的地板上一无所有,雪白的墙壁只有一个角落被弱弱作为神 龛装饰了起来。
这里悬挂着一面北部圣魂联盟的旗帜,下面是弱弱的父亲在海蛟湾的人魔圣战中用过的那把金柄的屠魔刀,也是受气包出去打仗时佩带过的。
还有受气包的肩带和插手枪的腰带,连同套子里的一只左轮手枪,也挂在这里,在屠魔刀和手枪之间是受气包本人的一张照片,他身穿笔挺的青色军装英武地站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神 采奕奕,嘴唇上露着腼腆的微笑。
对那张照片笨笨瞧也没瞧,便毫不迟疑地向屋子里床旁边那张桌子走去,桌上摆着一个四方的水晶信匣。
她从匣子里取出一束用篮带子扎着的信件,那是梦蛟亲手写给弱弱的。
最上面的那封是那天上午才收到的,笨笨把它打开了。
笨笨第一次来偷看这些信时,还感到良心上很不安,也生怕被觉,以致双手哆嗦得几乎取不出信来。
可后来干的次数多了,那点从来就不怎么讲究的荣誉感以及怕人现的顾虑也就渐渐消失了。
偶尔她也会心一沉,想到“妈妈要是知道了会怎么说呢?“她明白,妈妈宁愿让她死也决不容许她干出这种无耻的勾当来。
所以笨笨起初很苦恼,因为她还想做一个在各方面都像妈妈的人。
可是想读这些信的诱惑力实在太强大,使得她把这样的考虑都渐渐置之度外了。现在她已经成了老手,善于把那些不
40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