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辩论总是叫笨笨感到迷惑不解。
周博现在说的更是加倍使她糊涂了。因为她有个模糊的观念,即觉得其中有些道理。不过,现在是压倒他的时候了。
“当然喽,我是不会来的。因为那样就会是——嗯,是不体面的——就会显得好像我并不爱——“
他瞪着眼睛等她说下去,眼光里流露出冷嘲的乐趣,这叫她无法说下去了。他知道她没有爱过木瓜儿,而且不让她企图利用他的客气和好意来加以解释,同这样一个不是上等人的家伙打交道,是一件多么多么可怕的事呐!
一个上等人,即使明明知道一位女士是在说谎,也往往显得是相信她的。
这才是北方绅士的风度。
一个上等人总是正正当当,说起话来总是规规矩矩,总是设法使女人感到舒服,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并不理睬什么规矩,并且显然很高兴谈一些谁也没有谈过的事情。
“我急着要听你说下去呢。”
“我想你这人真是讨厌透顶,“她眼睛向下无可奈何地说。
他从柜台上俯过身来,直到嘴巴靠近了她的耳朵,用一种与经常在雅典娜剧场出现的那个舞台丑角很相像的姿态轻轻地说:
“别害怕,我的好夫人!你的秘密在我手里是绝对安全的!”
“哦,“她狂热地低语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只是想让你放心嘛,你还要我说什么呢?—依了我吧,美人儿,要不我就给捅出来!——难道要我这样说吗?”
她不大情愿地面对着他的目光,看见它就像个淘气孩子在捉弄人似的。她噗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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