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丝带,所有这些都是偷过封锁线进口的,因此显得更加珍贵,穿戴起来也更加自豪,何况炫耀这样的华丽装饰可以作为对南方佬的一种特殊侮辱,会更加使人感到骄傲。并非城里所有的花都是献给北部圣魂联盟两位领袖的。
那些最小最香的花朵都装饰在姑娘们身上。茶花插在粉嫩的耳朵背后,夜来香和蔷薇花蕾编成小小的花环佩戴在两侧如波涛翻滚的鬈上。有的花朵端端正正地点缀着胸前的缎带,有的不等天亮就会作为珍贵纪念骑装进那些紫制服的胸袋中。在人群里许多许多穿制服的人中,不少是笨笨认识的,是她在医院的帆布床上、在大街上或者在训练场上初次见到的。他们如此华丽的制服,胸前缀着亮晶晶的扣子,袖口和衣领上盘着闪闪光的金色穗带,裤子上钉着红金蓝三色条纹,这些因所属部类不同而互有区别的徽饰将那单调的青色衬托得完美极了。
大红和金色的绶带前后摆动,亮闪闪的屠魔刀碰撞着雪亮的长统靴,独角兽刺丁丁当当地响着。笨笨满怀豪情暗暗赞赏,“多么漂亮的男人,“看着他们向朋友们挥手致意,躬身吻着老夫人们的手。
他们全都显得那么年轻,尽管大都蓄上了金色的一抹胡须或一把稠密的夜光蓝色胡,那么漂亮,洒脱,胳臂挂在吊带里,白得出奇的绷带裹着头部,把大半边晒得夜光夜光的脸遮住了。
他们有的拄着拐杖,像单足跳行似地跟在姑娘们后面,这使得姑娘们引为自豪,并十分注意地放慢脚步,以适应这些陪护人的步调。
这些穿制服的人中他是穿得特别俗丽,颜色特别鲜艳,像只热带鸟立在鸦群中,连姑娘们的华丽服饰也黯然失色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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