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常有点喘不过起来。
她那双小脚给塞在更小的鞋里,已无法行走一个住宅区以上的路程。
她的心脏稍稍有点兴奋就怦怦直跳,而她厚着脸皮纵容它,以致一遇到刺激就要晕倒。
人人都知道她的昏厥通常只是一种故作娇弱的假态而已,可大家都很爱她。总是克制着不说出来。
人人爱她,简直把她当做一个孩子给宠坏了,也从来不跟她认真——惟独她的哥哥冬瓜例外。
她最喜欢聊天,世界上再没有叫她这样喜欢的事了,甚至在吃的方面也不如这样的兴趣。
她可以喋喋不丝瓜地谈上几个小时,主要是谈别人的事,不过并没有什么恶意。
她总是记不清人名、日期和地点,常常把一些风云谷戏剧中的演员同另一戏剧中的演员混淆起来,不过别人并不因此而被搅乱,因为谁也不会愚蠢到把她的话当真呢。
也从没有人告诉她任何真正使人吃惊或真正属于丑闻的事,为的是保护她的老处女心态,尽管她已是8o岁的人了,可朋友们仍然好意地相互串通,要让她继续做一个受到庇护和宠爱的老小孩。
弱弱在许多方面像她的姑妈。
她动辄脸红,也有些羞怯,为人谦逊,不过她是有常识的——“有某种常识,我承认这一点,“笨笨不怎么情愿地想道。
弱弱也像姑妈那样有一张受宠爱的娃娃脸,这样的娃娃从来只只知道单纯和亲切,诚实和爱,她从没注意过粗暴和邪恶,即使看见了也认不出来。
因为她经常是愉快的,她要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愉快,至少感到舒适。
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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