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很合身的裤子和夜光色上衣,带皱褶的衬衫领口打着个很宽很时髦的夜光领结。
她转过身来时,他脸上泛起薄薄的红晕,因为他在女孩子面前总有点怯生生的。
像大多数怕羞的男人那样,他非常爱慕笨笨这样快活,开朗而落落大方的姑娘。
她以前对他的态度从没有出敷衍应酬的范围,因此现在她回报他的那灿然一笑和愉快地伸出的两只手,就使他惊喜得透不过起来的。
“怎么,受气包,你这漂亮的小家伙,是你呀!
我敢说你是专门从风云谷老远赶来,这可叫我心疼得不行呐!“
受气包激动的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他抓住她那双温暖的小手,痴痴地望着那双滴溜溜转的绿眼睛。
姑娘们是惯用这种态度跟男孩子说话的,可对受气包却从来没有过。
他可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老是把他当做小弟弟看待,又总是那么亲切,但从来不肯跟他开玩笑。
他经常看见姑娘们跟那些比他难看得多和笨得多的男孩子在一起**说笑,早就巴不得她们也这样跟他闹着玩儿。
可是除了偶尔一两次外,他跟她们在一起时往往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总是破口无言,窘困得难受极了。
事情过后,他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时,倒想起许多许多本来可以说的俏皮逗人的话来,可是机会没有了,因为人家姑娘们经过这么一两回试验之后,便把他撂在一边了。
至于丝丝,他同她已经有了默契,准备来年秋天他继承了遗产的时候结婚,可是他跟他在一起时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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