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安妮每天早晨坐在高高的写字台前写着圣谷场的账目,听着监工臭虫咕噜的报告。
那儿也是全家休闲的地方。
当安妮忙着在账簿上刷刷写着时,佩恩躺在那把旧摇椅里养神 ,姑娘们则坐下陷的沙势子上——
这些沙已破旧得不好摆在前屋里了。
此刻笨笨渴望到那里去,单独同安妮在一起,好让她把头搁在妈妈膝盖上,安安静静地哭一阵子。
难道妈妈就不回来了吗?
不久,传来车轮轧着石子道的嘎嘎响声,接着是安妮打车夫走的声音,她随即就进屋里来了。
大家一起抬头望着她迅走近的身影,她的裙箍左可摇摆,脸色显得疲倦而悲伤。
她还带进来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她的衣服上好像经常散出这种香味,因此在笨笨心目中它便同妈妈连在一起了。
乌蛟教母相隔几步也进了饭厅,手里拿着皮包。
她有意把声音放低到不让人听懂,同时又保持一定的高度,好叫人家知道她反正是不满意。
“这么晚才回来,很抱歉。“安妮说。
她一面将披巾从肩头取下来,递给笨笨,同时顺手在她面颊上摸了摸。
佩恩一见她进来便容光焕了,仿佛施了魔术似的。
“那娃娃给施了洗礼了?”
“可怜的小东西,施了,也死了。“安妮回答说。
“我本来担心小跳蚤也会死,不过现在我想她会活下去的。“
姑娘们都朝她望着,满脸流露出惊疑的神 色,佩恩却表示达观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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