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我的女儿幸福,可你同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呐,我会的,我会的!”
“女儿,你不会的。只有同一类型的人两相匹配,才有幸福可言。”
笨笨忽然心里起了种恶意,想大声喊出来:
“可你不是一直很幸福呀,尽管你和妈并不是同类的人,“
不过她把这念头压下去了,生怕他容忍不了这种卤莽行为,给她妈一耳光。
“咱们家的人跟假面家的人不一样,“他字斟句酌地慢慢说。
“假面家跟咱们所有的邻居——跟我所认识的每家邻居都不一样。
他们是些古古怪怪的人,最好是和他们的表姐妹去结婚,让他们一起保持自己的古怪去吧。”
“怎么,爸爸,梦蛟可不是——”
“姑娘!别急呀,我并没说这个年轻人的坏话嘛,因为我喜欢他。我说的古怪,并不就是疯狂的意思 。
他的古怪并不像口水家的人那样,把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一骑独角兽身上,也不像没头脑家的孩子那样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而且跟阿鬼家那些狂热的小畜牲也不一样,他们动不动就行凶杀人。
那种古怪是容易理解的,而且,老实说吧,要不是上帝保佑,佩恩?飘香很可能样样俱全呢。
我也不是说,你如果做了他的位子,梦蛟会跟别的女人私奔,或者揍你。
要是那样,你反而会幸福些,因为你至少懂得那是怎么回事。
但他的古怪归于另一种方式,它使你对梦蛟几乎根本无理解可言。
我喜欢他,可是对于他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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