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有那些携老扶幼、哭天呛地的平头百姓,也有一些坐着马车、让下人在前面开路的达官贵人,整个通过南城门的街道上已经拥堵不堪了。
对于周博来说,他原本不应该只身一人,自己世袭三班、领承节郎衔。担任着襄阳府普胜三厢左营准备将,虽然只是一个九品小武官,但是手下足足有三百多号人。只可惜在这三个月的守城战里,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没死又没伤的现在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早上的时候身后还能有几个亲兵跟着,中午过后连亲兵都不见踪影了。
事实上。在获得了附身这个武将的记忆之后,他更是感到自己太悲惨了,穿越去一个好一点的年代也就算了,却偏偏要来到战乱不断的南宋初年。
那天晚上他还打算跟着襄阳镇守李辉一起逃走,可惜自己这个小小的厢军小将。李辉根本看不上。厢军在宋朝所有兵种中是地位最低下的一种,甚至可以被称为是役兵,也就是那些负责修修军营、养养战马、搬搬粮草的军中杂役。
在自己穿越来到这个时代后的三天时间里,该适应的已经适应。该面对的也已经面对,现在只求能活下去。
就这样跟着人群一步一挨的走着,终于在天黑前离开了襄阳城。
在这些逃难的人群中,有不少是即将背井离乡的人,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跟着众人向南边而去。对于周博来说一样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祖居在襄阳,长这么大都还没有离开襄阳府境,现在只好跟着这股难民走到哪里算哪里了。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天边只剩下了薄薄一层红晕。
乘着马车的达官贵人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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