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但曲无忧却是他最敬佩的长辈之一,他的死活他可不能坐视不理。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国士府的人马都已经撤退了,为什么曲无忧却留下了,还和夜青玄在一起,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诡异啊。
药灵戒里,山河龟嘿嘿笑了。
它早就知道,应劫之人总会有自己无法舍弃的东西,或许在被人眼里看来那样很傻,但这就是他们做人的底线和坚守,这是他们的命,也是他们的劫,逃无可逃避无所避。
渡过去了,就是一马平川的康庄大道;渡不过去嘛,那就是——身死道消,
这也是苏哲拜托它保护丁宁的原因,平时它是绝不会轻易出手的,只有在丁宁遇到真正生死危机的时候它才会助他一臂之力,但也最多只有一到两次的出手机会罢了。
否则,天地有感,劫难会随着它的频繁出手而增大灾难降临的程度,到时候不光丁宁要完蛋,连它也无法幸免,三界也会随着应劫者的陨落而彻底完蛋。
所以,山河龟很有分寸,这次的灾难它不准备出手。
在别人眼里看来或许这是场劫,可在它这种层次的存在眼里,这就是对应劫者的一种磨砺。
只是这种磨砺很残酷冷血,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稍有不慎应劫者就会魂飞魄散,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天道!终须是要敬畏的。”
山河龟仰首望天,由衷的感慨道。
“松手,你松手啊……”
夜青玄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厮打着曲无忧,又抓又挠的把他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看起来极为狼狈,但曲无忧却没有多大的反应,苦着脸硬
1782 父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