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和他相提并论,彻底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佯装无意的道:“不知道丁医生所说的是何方高人?有机会我倒是想要领教一番。”
丁宁哪里知道他的心思 ,脸上露出一抹思 念之色:“他是我的大师父,为人虽有些严苛呆板,但却是个真有学问的人。”
“噢,原来是宁医生的师父,不知道他尊姓大名?现在在何处?”
冯先生更加感兴趣了,能教出丁宁这样的学生,这位素未蒙面的大才之人,看来是有真才实学的。
“大师父名为孟文瀚,我称呼他夫子,他熟读四书五经,喜琴棋书画,尊崇孔孟之道,性情高洁,戴高冠,行古礼,时刻以君子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闲暇时最喜研究战略战术,雄辩之才更是无人能够出其左右,若是生在古代辅佐帝王,必然是一代大儒名臣。”
丁宁陷入深深的怀念之中,幽幽的叹息着:“可惜,一别经年,我现在也不知道他身在何方。”
“大儒名臣?”
冯先生眼睛霍然睁大,流露出向往之色。
文人风骨,注定他们的性格对铜臭之物不屑一顾,但文人重名,没有一个文人不想名垂青史,成为万世流传的一代鸿儒,冯先生也不例外。
“是啊,夫子颇有古风,常有人说他是老酸儒,可他从来都是一笑置之,时刻以“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来要求自己,从不做暗室亏心之举,言出必诺,诚实守信,实乃真君子也。”
丁宁嘴角含笑,脸上露出自豪之色。
冯先生看他真情流露,不由心生向往,恨不能和这位颇有君子之风的夫子辩论一番,
1483 出示证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