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觉得周身舒泰,就像寒冬腊月泡在温泉中似的,周身的毛细血孔都舒展开来。
夜深了,月光也被溪流两侧的参天古木的树荫所遮挡,溪水已经淹没到了丁宁的胸口,让他有些惊讶于这溪水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一丝丝水汽弥漫,形成一团团翻涌的白雾,雾气越来越浓,丁宁的视线受阻,索性闭气钻入水中潜泳,还不忘继续抓鱼。
随着溪水越深,白鱼的数量似乎也越来越多,丁宁欣喜异常,抓住一条白鱼就浮上水面吃掉,然后继续潜水抓鱼。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丁宁都记不得自己吃了多少白鱼了,只觉得体内的真气不断的壮大壮大再壮大。
虽然他早就没有了饥饿的感觉,但白鱼的美味却让他深深迷恋,甚至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只要看到白鱼就追上去抓住吃掉。
真气早就恢复了往常的强度,还在不断的攀升,水温的不断下降和他越来越炙热的真气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让他忽略了真气的异常。
偶尔才浮上水面吃白鱼的丁宁也无视了水面上的白雾越来越浓,溪流也随着地势的增高而越来越宽越来越深,成为了一条寒冷的河流。
如果能够透过白雾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丁宁所在的那条河流只是山什么你都得补偿我才行,哼。”
夜独行嘴里念念有词,伸出葱白般的食指,满脸怕疼之色的连咬了三次,才咬破指尖,硬挤出一滴殷红的鲜血,眼泪汪汪的向眉心一点:“天眼,开!”
眼前一花,顿时环境大变,那遮天蔽日般的浓雾在天眼下消失无踪,眼前只有一个十余丈大小的清澈水谭,水潭边一块大青石上
0079 小白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