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丁先生,你好,我是宁海日报的记者孙石安,刚才听到赵局长说你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可你却说自己不是医生,请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
一名戴眼镜的男记者伸出话筒,递到了丁宁的嘴边,快速的问道。
丁宁冲他点了点头,看了看远处焦躁不安来回踱步的身影,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的李秋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回答孙记者的问题之前,我想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叫丁宁,来自西南边陲的一个小镇,是宁海大学医学院临床专业的应届毕业生,我的在校成绩十分优秀,欢迎记者同志们随时去我的母校查阅我的成绩单,但奇怪的是我毕业后,我的同学们都有医院接收,只有我,被所有医院拒之门外,至今仍然是一名无业游民。”
“这是为什么呢?宁海大学的医学院可是全国出来,要相信组织,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谢谢领导,我没有医院接收当然是有着原因的,说实话,我对长江医院很有感情的,因为这是我们母校的附属医院,也是我实习的地方,可就是在实习期间,我指出了我实习老师的一起误诊,虽然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但却也给我的实习老师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令病人家属引发了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