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澈道抚须长吟:“古人有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山泉一滴亦甘醇清洌,‘洌泉’想必亦是有人占了先,‘洌水’当无人占吧?”
澈菁点头:“这两个名字寓意不错,如果没人占先,就按这两个名字当中选吧。定名也是首重之事,其次是门派中的规矩等,你不若先跟你溪德师伯过去查询一下,澈澄,就交由你带她先下去吧,不相干的细节就不要透露了,你可别像平时一样不着调。”
“我平时怎么就不着调了?师姐真是胡言乱语,在小辈面前败坏我的名声!”
澈澄愤愤不平的瞪着澈菁,却是老实的带着依依不舍望着李浩等人的马茗香下主峰,到总阁平常拜师的中殿,交待守门的当值弟子去传溪德过来,命马茗香在外殿候着,自己进了偏堂机要室查询四沧阁历代弟子花名登记簿。
出乎意料的是,两个名字都没有人占用,马茗香有些欣喜的道:“以祖师之意,‘洌泉’较好一些,弟子就取这个名号吧,烦请师叔祖为弟子登记在册。”
澈澄完成了一件事,兴冲冲的奔进偏堂机要室,吩咐执普通弟子诧异的眼光中,飞快的跑出了岛,到了码头,带着先前从路绿婵讨来平时散心用的小黑船,独自一人出海泛舟。
路绿婵大感无奈,不得不留下何平浪继续在路明真身旁照顾,让路灯一人回去送信。
半日不到,烦躁的路明真将何平浪撵了回去,坚持着自己一个人留在小黑船上,偶尔吃一顿自己烹煮的乏味饭食,自暴自弃的在海上泛流。
突然间的,就失去了路绿婵等人的身影,韩清馨站在路绿婵曾经的客房楞了好一会,问询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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