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都是炙手可热的人才。也只有在贵族多如狗的罗马,配备全套黄金级装备的骑士,才会被上流人士笑谈为沿街乞讨的流浪汉。
曾经在邦国圣战中创造过十连胜记录,被斯洛宫廷授予过至高将衔的灰熊公爵,没有伸出撼动大地的巨爪,没有出惊心动魄的咆哮。而是安静聆听着彼得大帝与光明教廷的双重审判,可又有谁能想到,他曾经除了能够征服千军万马,还能面对着年轻的帕拉尔夫人,吟唱出几妙趣横生的抒情诗,能在收割完敌人们的生命后,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演奏动听的竖琴曲。
这是一名野蛮人家主的戏剧人生,也是一名战争家隐藏在心底里的那点阳光。
毋庸置疑,这位公爵的野心并未实现,但他实现了一名父亲的野心,将自己所有的爱与执着,奉献给那些还能看得见摸的着的幸福时光。
阿隆奇岩山国境线,一名罗马骑士最先出现在一块悬空的巨石上,长枪所指处,草长莺绿。他胸铠上的暗十字刻痕以及银盾上的黑十字刻痕,看起来非同凡响。
五分钟后,越来越多的骑士出现在斯洛边境守军们的视野内。
居高临下。
那是一支规模过万的黑暗远征军。
天空是那种水雾与煤渣交融的颜色,就像是一副失败的水墨画作品,乌云游离在灰蒙蒙的苍穹彼岸,似扯动万物的飓风,似支离破碎的瀑布,连接着天使花园与大地脉络,站在阿隆奇岩山的峰顶,目光自然的平铺过去,就能感受到那种如诗卷如经纶的质感,从而激荡起观景者内心中的波澜壮阔,以及锦绣江河中那一尾灵动的青鲤。
不知从何处归来的特米伯爵
116.远征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