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拍手,说“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吴俊逸这次没有写,这已经是林云连续作的第十诗,哪怕他受到城隍之邀,来找林云麻烦,可是听到这么多美好的诗篇,心中也不惊佩服林云的文采。
这等人物,若是去考取功名,进士他不敢说,举人绝对没问题,怎么会在这个小小的道观内做道士,真是屈才。
品味着他的这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分明是暗指都是人儒家弟子,为何一定要对他咄咄相逼。
颓然长叹一声,将笔扔在地上,对着林云深深施了一礼。
“这位兄台对不住了,还望兄台不要见怪。”
说完转身就走。
“兄台,走那么快干什么?你就没有话想说吗?”
林云喊住他。
吴俊逸想了一下说“何必在这小小的道观当道士,即使要当,也可以去城隍庙。”
这次林云没有阻拦他们离开。果然是城隍,也只有他对白云观有这么深的成见,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想到自己作诗时的异样,林云目中满是古怪,他读悯农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越往后背诵越感觉胸腔当中仿佛有一股暖流出现,游走全身,这股暖流不是法力却又真实存在。
每当暖流出现,内心就不禁一片清明,想到儒家中的记载,这股暖流应当便是读到骨子里,所出现的文气。
前世末法时代,万法归寂,哪怕是儒家之祖,万世师表大成至圣文宣王先师,也只能黯然失神,没有一点力量。
第二十四章 浩气长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