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大名的娃,在丈母娘的拉扯下,张子瑜最终抱着闺女踏上了开往北方的火车,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八一年七月,张家大舅哥风尘仆仆的赶来,在行署两个年轻干部的陪同下喊回了正在生产队坡地上薅草的陈卫国,带来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和四百块钱。
在陈家老奶的哭天抢地中,陈卫国盯着协议书上那娟秀的签名看了好久,最终咬着牙一笔一划的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下边尽量工整的写下了自己的大名,结果却发现并排的六个字对比是那么的刺眼,深深的刺痛了这个只有小学学历的农村汉子。
签完字的陈卫国回里屋翻出红布包着的印着互助互爱四个鲜红大字的结婚证,卷起放在桌子上的四百块钱巨款扔进大舅哥怀里。
曾经的大舅哥被陈卫国的三个哥哥拿个扫帚狼狈地赶出了村子,县里两个干部也讪讪地离开。
离了婚的陈卫国成了十里八乡的笑柄,有人说他傻,有人笑他憨,守不住自己的媳妇和娃。陈家人只能忍气吞声,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为小儿子再张罗一房媳妇。
那年月离婚不是啥好名声,结果只能是费力不讨好,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上陈家的门。
经此一事,以前心明眼亮,嘴皮子利索见人就带五分笑的陈卫国彻底沉默了,像极了喜欢蹲在地头沉默地抽着旱烟袋的陈老汉。
或许时间就是人类最好的导师,他会不动声色的教会你成熟,陈卫国一夕间变了模样。
八三年年中,在陈家七大姑八大姨的费心张罗下,他终于再婚了,娶的是个比他小八岁的叫陶秀英的外省女人。
陶秀英是一个望门寡妇,
第二章 陈家往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