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为之出声和张目,因为如督府上下大多数人的利益基本盘,已经不再区区的传统田土收益上了。
另一方面的成果,则是由皮日休所领导的训学部门反馈,如今的东南八路和两岭地方的蒙学增长很快;其中主要的两个大头,一个是通过上交四成而返利一成的屯庄蒙学投入,一个则是那些伴随太平军而活跃起来新兴商人阶层,处于长远投资性的主动而为。
当然还有另一方面原因,是随着战后复兴和社会经济活动的活跃,而产生的诸多社会细化分工上的职业需求。当然了,对于周淮安而言,这都是在他未来更进一步推动的工业化体系当中,必不可少的潜在韭菜和催化剂、动力所在,所以还是多多益善的好。
不久之后长安城内的监管场所内,听到李克用身死在五台山而尸骨无人收敛、葬身兽腹的消息,作为亲生长子李存勖的反应,却是要比他自己想的更加平淡的多。这一方面,他作为唯一在世的成年男子,要承当一干沦为敌囚弟妹的抚育和维系职责,就算再多的耻辱也要坚忍下去。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黄巢大逆的妻子曹皇后,居然真得认了他母亲这个沛国谯县(今安徽省亳州市)的宗亲。这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而又无所适从了。要知道,作为新朝大齐和太平政权,所双重承认的母后之尊,若是没有那位太平之主允诺的话,只怕想都不要想有这种事情。
而且他似乎还隐约被透露了一个消息,就是他名义上的大兄如今逃到河北的李嗣源,也在暗中向着太平新朝乞降当下了。更别说,他那堆早已经相继投降或是被俘的便宜兄弟们,其中最早在关内被俘的李存璋,如今甚至都得以活跃在了西
第1159章 今比留侯更寿康(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