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快成熟起来,而彻底接受了自己成为新一代储帅的角色和身份;所以在他骄纵肆意的外表行举之下,其实是某种意义上始终存在隐隐的忧虑和缺少安全感。
所以他才会在将聚敛贪剥和抢夺敲诈的财货,除了用作自家享乐之外,还私下招募和编练亡命之徒五百余,出入卧内号为“子将”而委以腹心之要。但是这却是犯了那些世兵、将门之家的忌讳;因为,每当主帅另行编练新军和心腹亲卫之际,也就意味着要与这些旧有势力进行血粼粼式摊牌的最终结果。
在此之前尚还有父帅的权威弹压,而令这些与牙兵关系密切的所在隐忍不发。但是一旦父帅在河南战败归还而权威稍颓,这些盘踞乡土世代的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以他守土不力、对应无措为由进行发难,更是逼迫父帅取缔和遣散了,他聊以自保和扈从的子将所属。
这又是开什么天大的玩笑,虽然他有居中坐镇协调之责,但是难道那些令人大失颜面的败战,不是这些军将手上打出来的么?那些被占领的城邑,难道不是在彼辈手上丢掉的么?他按照父帅的叮嘱可是一颗粮草、一文钱的军资和犒赏,也没有短缺过他们的。
最多也就是在调派次序上有些延迟,顺便惩处和换掉了好几个长期占据、把持粮台之要的肥缺美职,然后安排自己的亲信和心腹以便更加输转顺畅,但是新人上位不熟周转内情,在耗用上有些多了点,这也是难免的事情。为什么偏生这些人就要与自己作对呢?
所以他思来想去之后,就只有自己的名声、功劳和班底都太微薄了,以至于没有足够服众和震慑的权威所在。因此,这一次他不但要籍此重建“子将”,立下一个大大
第1152章 昔虽郭令曾忧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