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是于阗王女。)
只是如今这处昔日四季温宜、瓜果飘香而蚕桑遍地的富庶繁华之邑,却是呈现出了肃杀萧条的景象而在空气中充斥着兵乱凶危的气氛;因为,自从具有唐室血统的长子早夭,而余下诸子皆未成年,故而正当壮年的国主尉迟佤那在带兵远赴中原勤王时,没有指明继承人而令诸位大臣联合监国。
结果当国王丧师阵没在中土的消息,终于随着零星逃亡者传回来之后,这些出身背景不同而得以联席监国以为制衡的诸位执政大臣之间,也难免产生了不同的想法;进而纷纷亲附和扶持其中年岁较大的某位王子,开始从王城金册殿中各执一词的争执,发展到各自召集护卫与宅邸中枕戈待旦;
事情就迅速往难以收拾的方向崩滑而去,随着被收买和占据的各处城门开合之间,不断奔走出入的各家信使和奴仆;城外诸多田庄、园林里的奴婢、部曲和附口被召集起来;然后,又波及到了更远地方任职或是经营产业的族人子弟当中去。
作为刚刚从吐蕃占领下光复不过两三代人的于阗王室,事实上当初也是依靠国中的大臣和豪姓支持,才得以攻灭和驱逐吐蕃驻军而复位的;因此除了王室的军队和官职之外,这些贵族大姓在十州各城的地方上,也拥有相当的权柄和资源,乃至是自己私兵部曲。
而在疆土“西南抵葱岭与婆罗门接,相去三千里。南接吐蕃,西至疏勒二千余里”的于阗境内,同样还有残留下来的吐蕃部帐和迁徙而来的回鹘牧部,他们同样以臣子的身份归附于阗国,而生息与不宜耕作的草场戈壁之间的绿洲上,被委任以官职提供牛羊畜马之属。
于是当这些势力也随着
第1139章 不及卢家有莫愁(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