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备别人效法的措施和手段呢?
因此,作为相应的代价和果断拿出来的交代,他的长子乐从训被掳夺了衙内都兵马使和以世子身份开府建幕的资格,而就此变相贬斥、流放相州为东面营田大使。而其麾下召集心腹士卒所编练的五百名“子将”,也就此遣散充入军中。
但是,作为上位才不过数年的新锐节帅,乐彦祯既然在这一次以下克上的上下博弈当中,表现出了有限的退让和示弱之后,就已经无形之间削弱了身为节帅的权威;而不可避免的迟早会迎来下一次上下之间的博弈和较量。
但是与其他地方的世兵、牙军所属不同,魏博镇的这批反乱苗头,可不是光靠杀掉一些领头人物就可以震慑和压制的下去的。因为他们在世世代代的易帅过程当中,通过联姻形成了盘根错节、互相勾连,在大致立场上共同进退的关系;
就连乐彦祯本人及家门一度都是其中之一。因此,若不能够一鼓作气将其尽数诛除或是连根拔起的把握;那光是惩戒或是杀掉一批明面上的干系人等,则是会牵一发动全身的让剩下潜藏起来的部分反噬到自己,变成更大的祸乱。
就在这种情况下,还没等他努力转移内部矛盾,而对依旧占据相州大部和檀州部分城池,而一副就地固守姿态的河阳军重新组织起攻势;作为河南境内屡屡无法攻灭的“小强”势力,而总能在事后卷土重来的天平军入侵,就成了事态雪上加霜的催化剂了。
然而,更糟糕的事态还远不止如此;当他以河朔三镇自贞元以来大体共同进退的同盟关系想要求取外援的时候,却是发现周边的局面已经大不同以往了;
河朔三镇当中
第1132章 如何四纪为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