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洗当中,那些心怀异志和不满的,冥顽不灵、思古不化或是抱残守缺、不够聪明的,都已经在血流成河当中,被变相过滤和淘汰掉了。或许还有一些心存侥幸的漏网之鱼或是首鼠两端的投机之辈,却也无伤大局了。
他也由此明白了当初临行前那句“你能保全百姓否”,是如何的沉重和残酷了。在这争战纷纷的北地,想要凭借个人或是局部的力量,得以独善其身而偏安保全一隅,实在是一种奢望和妄想。
为了保全亲族不至于覆灭,他需要以天平军的名义维持住一支效从自己的武装,而为了确保这支武装忠实可靠,他必须相尽办法守住自己的地盘和竭尽全力的盘剥治下百姓,来获取足够的犒赏和军需,同时用铁腕手段和严刑酷法驾驭之。
然而当遇到灾荒和战火,就连杀鸡取卵式的盘剥治下百姓也无以为继,那就只能兴兵出去抢别人的地盘,掠夺别处的人口财帛粮草。如果抢不到反而打输了,在损兵折将削弱了自身防护和凭仗的同时,也不可避免遭到心怀不满的部下反噬。
于是,新一轮的兵乱和骚变,最终演变成身死族灭的易帅过程,而屡屡尝试过以下克上反乱好处的将士,也会食髓知味的变得越发贪婪和欲壑难填。这无疑也是世上大多数藩镇军帅们,所无法摆脱和超越的悖论和死循环。
但是,至少有即将建立新朝的太平军这层关系在,曹翔总算是可以从中超脱出来了,而将进入死结的治乱循环和相应的责任干系都一起交付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的郓城西门,比邻五丈河的河口处,带着大队人马徒手列阵相迎的曹翔,也当先毫不犹豫的屈膝在雪地当中,而拜领了由太平督
第1131章 当时七夕笑牵牛(续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