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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某种恐慌情绪和迫切谋求自救的心思驱使下,城内硕果仅存的头面人物和大族的代表,也纷纷聚集在了城内最古老的公众场所之一——后土祠的后殿中,长吁短叹起来:
“不当人子,真乃不当人子。”
“这哪里是要清野坚壁,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率兽食人啊!,这不是率兽食人,又能是什么呢?”
“这些沙陀胡,别看平日穿的是汉家衣冠,做得是汉地的官,可骨子里终究是塞外来的虎狼之性啊!”
“眼看这要大事不妙了,就露出彼辈本来的真面目了。。这是欲将满城士民子女,都视若那任意宰割的猪羊么?”
但是也有人表示不同的意见,:
“可那太平贼又是好相与的么?彼辈素来最不喜衣冠户与形势户之属了,怕不是要抄拿问罪,多少人因此破家散族了。。”
又有人反驳道:
“那也总比丢了性命的好啊!太平贼要的固然是诸位的身家、奴婢和丁口,可是眼下晋军怕不是活路都不想给人了。。”
这时又有人充满侥幸的和稀泥道:
“当不至于如此啊!就算是当年与河中交攻之际,也是始终要借助我辈之力的,不然钱粮丁役何以所出?”
然后又有人叱骂道:
“你这个糊涂蛋还没看明白么,此番沙陀胡走了怕不是再没有多少归还的打算了,自然也不用顾惜地方的民力、人心了。。”
当即就有人大声附和道:
“正是如此,彼辈继而如此倒行逆施而不顾一切,怕不是早就心存去意而北都
第1104章 海外徒闻更九州(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