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终查出来的地方关系利益网中,级别最高的居然是一位州下(汉州分区)副职负责人,以及三名县下(城区)分领在内,被相关利益群体直接或是间接的拉拢腐蚀而多少牵涉其中,
虽然作为眼下太平督府麾下编制最大的暴力机构和社会改造组织之一,镇反会已然越来越受到其他正常行政部门,隐隐的合力排斥和联手竞争趋势,但是周淮安却没有就这么轻易放弃这个还算好用的工具。
此外,又有一些地方因为新委任的官属怠政和不作为,乃至执行力缺失和监管不力、监督缺位的问题,以至于在那些暂时维持局面的留用人员当中,旧日胥吏的流毒再度陈杂泛起;
这些斗升小吏固然不敢下乡去找普通小民的麻烦(因为很可能牵涉和触及到附近的屯庄和营田所),却在市镇、城邑当中,狐假虎威以太平军清算旧朝余孽之名,暗搓搓凌逼勒索于殷实人家和中小商户。
然后,又有新委派的官员畏惧和不喜偏远州县的任职,而以半路生病为由长期滞留在锦官城内,然后上下暗中活动串联,想要换一个更加气候温宜、产出富庶的治地。
因此正所谓是千里大堤毁于蚁穴的道理,对于前者的危害性,周淮安的批示是有一个算一个杀了以儆效尤;而后者则是直接清退回家好了;这年头底层吏员兴许不够用,但是想做官之人却是从来不缺的。
而就在这场纷纷扰扰当中,长安车程也在越发凛冽的秋风,和各地不断入库的豆麦谷物暴晒气味中,迎来了第一场的霜降。
而在更远的东北方向,已经变得天寒地冻而呵气成烟的汾州境内。横跨在汾水两岸的通济桥上却是烈焰熏天
第1102章 海外徒闻更九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