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在这段时间里,他至少攀越攻打了足足数十座大大小小的山头。从低矮土丘上的围垒,到半山靠坡的土寨,再到背崖面山的鹿砦,甚至是耸立山头如柱的石碶碉楼,和围岭而居的方方正正土城,都攻打了个遍。
他可是带着万千马军冲锋陷阵的骑将出身啊,怎么就变成这般步拔子的勾当了呢?但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他也没有怎么自哀自怨,回身望去一路艰难跋涉而来的千沟万壑已然尽在脚下,而只剩下眼前最后一阵连云的山壁如削了。
又过了一阵子,待到这队爬上山来的人马,都相继就着浓茶汤吃过干饼和炒面之后,就重新有几十名修整待毕的军士站了出来。这便是从太平军的数万山兵(山地部队)中层层选拔出来,最善攀援翻越的顶尖好手。
只见他们都已经卸除了身上绝大多数负累,而只剩下一身对襟马甲和紧身短衫;将粗短而筋肉泵张的手脚袒露在外,手脚掌看起来就像是用砂岩打磨过似的,尽是粗糙而厚实的老茧;
而在他们腰上盘着细而坚韧的绳圈,以及成排紧插在皮套上带勾环的精钢楔子;只听呼溜一声短促哨响,他们就请接如猿揉一般的小跑助力着飞奔上了崖壁,又眼疾手快的抓住那些裂隙和突出部,一步步的向上攀援而去。
因此,仅仅是几十个呼吸之后,他们的身影就随着垂挂在空中而不断抖荡的绳索,而慢慢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小起来。然后在爬过了小半了山壁之后,他们的速度也肉眼可见的减缓了下来。
因为随着高度的上升,崖壁上可以攀援借力的位置也越来越少,同时他们还要不断从身上取出精钢楔子,嵌入卡紧在那些岩
第1099章 身死为国殇(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