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兔死狐悲式的切身之痛呢?
所以,眼见得大唐鼎器如风中残烛、羸弱危卵,祁县王门也未免没有努力求变求存之举,而将诸多远近支系子弟分别派遣到天下各方势力中去;哪怕是入主长安的黄逆伪朝,或又是南方兴起的太平贼也没有落下过。
唯有本家核心的老一辈人等,依旧留在了河东本地而随机应变;先后附从和送走了仁厚宰相郑从谠和血手相公崔安潜之后,却又迎来了沙陀胡朱邪氏的代北藩汉大军;但是大多数人在最初的惶恐和惊慌之后,却又很快接受了现实。
既然当初身为北地高门的王氏,可以出仕鲜卑人入主中原的北魏,如今又何尝不能继续侍奉一个号称继嗣李唐的沙陀胡呢?所以,他们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这个境况。
现在,显然是祁县王门能送走的人都被送走了,能够投奔的势力也去各奔前程了;几乎能够做到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一边,而依旧留在老家的这些人等,也只能在这一条决然的道路上走到底了。
眼下的河东,依然是举目皆敌的四困之地;雁门以北是幽州李可举的燕军,东面上党之地是成德王瑢的赵军;而南面的河中和西面的关北,则都是太平军掌握的控制区。
王淳转身看了看密密麻麻被具列在巨大宗龛上,那些曾经显赫一时而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如今却是历久烟熏火燎而变得泛黄斑驳的神主排位,却是心中有所谓然感叹,难道祁县本家的显赫真的就要终结于此了么?
虽然,他已经做出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发动家门上下支持晋军,但是对于能够守住河东的未来前景,却是并不抱有太多的期待和指望;而只是权尽人事而
第1096章 投躯报明主(续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