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藩部聚落头领,都相继召集到了休屠泽之畔;
然后,给当众演示了一番用炸药炸鱼和抓鱼的过程,以及吃了一顿全鱼宴之后,这些人都忙不迭在对着上天盟誓当中,变成了新鲜出炉的新朝忠诚城傍和藩落。更有四支部落在事后请求内附。
道理也很简单,他们都是在本族争斗当中新进被驱逐出来的失败者,携行的牛马已经不足以安然度过这个漫长的冬天,但又连那些在本地日久的部族都打不过,所以就只能举部卖身给中原政权了。
这也是李唐王朝一代经略塞外的传统艺能,不断的打击草原上新崛起的强势者,同时收容和羁縻其中的失败者,在适当的时候作为带路党分化瓦解,任何一个可能统合草原的大势力,保持有限均势下的相对稳定。
当然了,像是我后世强国大宋一样不休自强,而是不断的通过与虎谋皮式的联盟和岁币,将一个个统合了草原的游牧政权,给养肥壮大到砸了自己的脚的程度,也是历朝历代绝无仅有的奇葩例子了。
于是,这些旋起交替的草原势力,既没有办法对中原形成足够的威胁,反而为了不被其他部族形成压倒性优势,而要争相对中原政权称臣纳贡,伏低做小以保证边境互市的茶、盐、铁器等重要生存资源。
当然了,零零散散的寇边还是无法禁绝的事情;因为在每年的草原势力争乱当中,总有许多活不下去的部族,会在秋冬之际想要搏命上一把,消耗掉多余的人口或是多渠道足够越冬的资源。
这也就是这些戍边军民存在意义;他们确保了以较低成本维持的边境安全。至于,在真正的大冬天过来抢劫的基本就是找死,不是被冻死在
第1092章 投躯报明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