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着这个由头扑上前来
分而食之的豺狼虎豹们,可是不会有丝毫心慈手软的。
甚至罪名都不用额外安排了,一个助逆党附的罪名就足以让他满门万劫不复了;归根结底,他们这些立身不正或者根基虚浮
的巨商大贾,也不过是朝廷眼中时刻待宰的猪羊而已。
若是太平年景倒还好,那些世代权宦门第显赫的人家,终究不好让“阿堵物”的铜臭脏了自己家的手尾,而终究要有人替其
生财聚敛的。然而,到了国家衰微而时局艰难之际,他们这些身家万贯的商贾,则是拿出来杀之后快的最好替罪羊。
所以,他在那位大阿父田令孜和豺狼宰相卢携,都相继露出颓势之后,就已然开始暗中安排自己和家族的退路了。毕竟,相
对于那些贪婪或是刻毒之辈,郑堂老那样一心为国而不忌毁誉的济世宰相,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在保扶君父和国家天下的堂堂大义面前,这样的冠冕人物几乎是无法被收买和打动的;反而他为了实现心中的志向和理想,
却是毫不犹豫会用任何一切代价和手段,而将他们这些卑微轻贱的“五民之末”,当做施展抱负的垫脚石。
所在,在同宗的西市茶商王婆先,不堪忍受来自大内胆额索逼和强取豪夺,而转而举家奔赴南下之际;他也是暗中施以了不
少援手,不然的话,对方又怎么能够那么轻松的带着一家老小,穿过山南东道的朝廷治下就此逃入贼境呢?
这也是他暨此试探另外一条出路的手段,也留下这么一个难以磨灭的恩义和日后被引荐的渊源。所以,等到了
第1083章 时危见臣节(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