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作为后世现代人的先见之明,周淮安也只能通过相对合理构架下的相互制衡,以及比较先进的制度建设,来确保能够以不断割草的形式,将可能诞生腐败度问题的苗头,扼杀和控制在一个相对可以接受的临界点下。
然后,又有来自社调部的上京特派代表柳柏庐,所呈上的另一份作为印证的民间调查报告;看起来就让人更加不那么愉快了;
因为按照这个上面上的描述和口供,如今看起来一片风平浪静而安居乐业的长安城内,居然还有这么多潜在的反贼嫌疑或是不满分子的苗头。
看着这些言行罪证累累,周淮安忽然有些明白和体会到,当初占据了长安之后的黄巢政权,为什么会动不动掀起一波波清洗和杀戮,正所谓是这种充满了“总觉得有人想害朕”式的被迫害妄想症和猜疑情节。
不过太平军进行的整肃内部是一回事,对外在士民百姓当中扩大清算和整肃的范围,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毕竟,光靠以言入罪或是论心不论迹的话,那也未免过火了;
更别说还容易被人无限放大影响而失控,乃至变成是派系侵扎和政治斗争的工具。那不过是
所以周淮安反而是将这条按捺下来暂且留中不发,而批示要求继续补充更多的证据以观事态,然后继续问道:
“如今已经将城内事态搅动起来,关于刺客的嫌疑和行迹,可有新的线索了?”
“负责摸查的第四、第七小组已经有所蛛丝马迹了。。不过为防打草惊蛇,尚且暗中轮流监守,以待更多破绽和行迹。。”
柳柏庐连忙应声道:
“这样的话,光靠
第1082章 时危见臣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