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开来的敌骑也冲到了十数步之外,却又像是中流汇水一般重新聚合成为了一个相对紧促的冲阵之势;这时候,再度递到排头兵手中,已经不是被交替打得发烫的长铳,而是一支支带着明显弹轮的连珠铳。
刹那间一声哨响和小旗翻动而下,在前排砰砰砰连声作响的近百只连珠铳,几乎是一鼓作气打空了弹轮中装满的六枚子药,骤然在他们前方爆发出数倍密度的弹雨如幕;
那些面目清洗的敌骑也像是纷纷撞上了,空中无形存在的妨碍和阻挡似的,连人带马浑身团团血花绽放着再犯掀倒在地,而在阵列沟垄外延迅速铺陈开,一道人马尸骸交叠的乱糟糟血色障碍来。
然而下一刻,这些打空弹轮的排头兵们,却无暇顾及战果而毫不犹豫丢下连珠铳,又再度接过上了被插上尖刺的长铳;木托抵着脚尖向前而刹那间蹲伏下来,露出身后端持过肩、过腰的两排长铳。
烟火齐齐放射之间,再度将后续越过尸骸的障碍而涌上前来的敌骑,给打了个仰面趔趄和顿身;然后又更多的敌骑紧接无暇的涌上前来,眼看就要飞身跨过沟垄。
却被之前蹲伏在沟垄内的白兵们所骤然挺举起来的短矛,戳在坐骑的胸腹和脖子、腰身上;或又是挥刀削砍在惊顿乱踏的马蹄上,顿时血水迸溅的栽倒滚落成一片。
但也有敌骑相继撞入期间,左右腾挪着挥舞兵器撞开、踩翻、刺倒了四下交相攒刺、砍劈的白兵,却又被沟边如林挺起的铳刺给戳在胸口和肩膀上,一时间就在这段浅浅的沟垄内外,人马嘶鸣、血肉横飞的混战成一片。
鏖战了半响之后,就只剩寥寥数十骑的晋军骑兵,在逐渐淡去的烟
第1066章 疾风冲塞起(续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