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之祸了。
因此,他也唯有舍远取近的先将迫在眉睫的危机给应付过去,让这些士卒有所满意,才有其他更多的将来可言。当然了,他也不是就此毫无作为的坐以待毙。
除了暗中下令自己留守蒲坂城的长子王瑶,继续派人暗中保持足够的联系,若是事不可为之下可以就此相对岸的那些太平贼投降,以就此保全一条血脉传世的可能性之外;
另一方面,他也通过自己与祁县王门关系密切的儿女亲家,向太原府方面暗中交涉。虽然因为宿怨颇深的缘故,未必指望能达成像样的和议条件,但是哪怕能够稍微拖延一二时间也好的。
与此同时,他还通过太行陉的分支小路,向着上党境内的成德军派去了厚币输款的使者。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却可以寄希望于与河阳军争夺泽、潞各州的对方,乘机对河阳军形成足够的压力和牵制。
然后同时也派人前往河阳军,许以足够的利益和代价割舍,换取对方在枳关陉的暂时罢兵,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割让部分境地引入河阳军以为助战之势。
这样的话,可以为他创造一定的机会,将引兵在外的侄儿王珂等几支偏师给收拢回来;然后继续北上解晋州临汾之围,以彼此为筹码在太平贼和沙陀军的南北方之间,努力争取到最后一线全身而退的机会。
就算日后不能保有兵马和权势,最不济也要带着多年聚敛的身家退养地方,就此确保一世家门和亲族富贵无虞的。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是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当头一棒。
仅仅是在他下令收拢这些尚且意犹未尽的士卒,而继续整军北上迎击和解围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第1061章 旌甲被胡霜(续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