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作为防御工事的深堑中,当场摔的昏死过去。
但是唯一幸运的是,原本守军对于沟中的布置并不怎么用心,只有稀稀拉拉一些应付了事的尖木桩存在,而让他恰巧避让了过去;因此待到训着血迹找来的辅卒,将他从沟底泥浆里拖曳出来,才逃过了被闷死其中的结果。
然而,当满身满脸土垢的王重盈,在俘虏当中因为脚下太过明显的牛皮靴子,而被人给挑拣出来之后,却是完全换了一副姿态高声喊道:
“我乃陕虢观察使是也,还不快速速引我去见你们的将主!”
正所谓是他既然已然战败了,那屈从与对方而想办法谋求一条活路,也自然是应有之理。在他想来,既然他在黄王和郑畋手下都得以活过来了,那对于占据关内的太平同样也是大有用处的。
比如,作为与河中进行后续交涉和议和的重要筹码(人质),他完全可以谋求到一些相应的优待和礼遇才是。然而他下一刻就被人给按倒在地五花大绑起来了,哪怕他竭力大声叫嚣着:
“我乃陕虢观察使王重盈,你们怎敢无理慢待。。。”
“捆得就是你这个观察使啊!”
在旁指使的那名年轻将校,却是露齿一笑道:
“待会儿还要绑在车前,送去那(虢州)弘农城(今河南灵宝市)叫城呢,就算你不想活着,一个死得的尸首也行啊!”
听到这句话,王重盈不由像是前身一下子被抽掉了骨头和精神,而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目若死灰的任人绑起来架上了一辆大车,就此送出了关门而去了。
因此,仅仅是一天之后。位于潼关西南的虢州州城弘农,就
第1051章 鱼贯度飞梁(续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