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有好些是惊慌失足之下摔下城垣或是相互践踏造成的。
但是这种命中率并不算高,而更多是从毫无遮掩的河面上,随机从天而降的杀伤和有限的损毁概率;对于关内的士气军心的打击和削弱,却是肉眼可见的结果。
因为他们根本无法阻挡也无法反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排成一字长蛇的河船,在相继轰平了岸边的可能的妨碍和威胁之后,从容有余的重新拔锚一点点的靠上前来;
然后将灼热的炮子,更加准确的轰击进那些营舍,马厩、坊市和仓房之间;然后又变成关内建筑群落,被打破、引燃起来的点点烟火之间,争相往来扑救的身影。
至于在岸边埋伏下弓弩手,带到这些敌船一靠近就密集攒射火箭以为阻击的打算,从一开始就随着被无意间击中又轰得支离破碎的士卒,而导致的惊声大骇和争相退逃中彻底破产了。
然而这时候西关城下的太平军阵垒,却是依旧是不紧不慢的继续输运来物资和打造着器械;就仿若是根本没有被来自河面上的炮击轰击所牵动和惊扰一般的。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若干具数丈高的庞然大物正在期间拔地而起,眼看就要高高俯瞰下西关城头而一览无遗了。王重盈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只要熬到天黑就组织敢死之士予以反袭。
他不就不信邪了,难道这些太平军的河上战船,还能在目不能远视的漆黑夜里,继续发炮轰击他的城防么?然而到了夜色昏沉而朦胧月色开始透出云稍之际,关内的守军却是再度骚动起来。
而正在伙房中亲尝将士们的饮食,而以示同甘共苦的王重盈,也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喧哗声中再度来
第1050章 鱼贯度飞梁(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