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嘴金樽凑在唐僖宗干裂的唇边;然而却见到他有些不满意的偏嘴过去,继续干涩嘶声道:
“怎的。。情形。。”
“还好。。。一切尚好。。圣上这才不过修养了两天光景,外朝有诸位相公看着呢,当不至于更多变化的。。”
李文革这才有些强颜欢笑的应道:
听到了这句话,脸色苍白中泛黄的唐僖宗这才张口含住那金樽的尖端,仍由已经尝不出滋味的液体源源不断的灌进嘴里来。一边听着李文革的断断续续呈报近况,一边意犹未尽的饮完这一樽汤药之后,他总算觉得身体变得轻松一些了。
虽然手脚依旧乏力,但足以让唐僖宗打起精神来对着李文革宽慰道:
“此间内外,真是辛苦蚕公了。。”
“老奴惶恐,此乃本分尔怎当圣上挂虑。。惟愿圣主御体金康,皇嗣长久尔。。”
李文革却是有感而发的抹泪道:
然而听到“皇嗣”这两个,唐僖宗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下变得尖锐起来。而后才缓缓开声道:
“蚕公,所言甚是。传令政事堂诸公内觐,”
顿了顿他又继续开口道:
“也将寿王也请过来吧。。余有事一并交代。。”
然而这一轮的召集却是花了足足小半天的时间。然后,才有政事堂值守五相之一的门下右仆射张浚、吏部尚书同平章事韦昭度,这两位外朝重臣;新简拔的左右护军中尉之一的西门君遂,在内臣引领之下相继到达君前。
至于原本的秉笔宰相郑昌图,据说已经病倒卧床不起;另一位尚书左仆射杜让能,则是号称出城去宣慰西
第1002章 收功报天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