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其他的弊情啊!”
朱珍却是不动声色的突然点明了关要。
“此辈安敢,这可是救命的干系啊!”
朱老三不由微微变色道:难道还有人敢于在这些自己好容易争取而来粮食,再加上日常拼命省俭下来的钱帛,而用作对应蝗灾的救命钱粮里上下其手,而中饱私囊么?然而仔细回想起来,却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相比作为基本盘而集中控制在老兄弟手中,户口田土相对完好的都畿道两州府和;更外围的许州、陈州、郑州、汴州,则是那些收并来的人马和新投附的部下,以及地方招募的新卒,交相参杂驻防着,以为制衡和守备。
而现在又多出了新占领的蔡州和颍州;还有隶属都畿道配下下,却大部分保持相对独立的豫州和毫州。因此,现如今的局面是地盘固然扩张了,但是力量也被摊薄了而不得不提拔各方面的将士,来满足维持占领和消化这些地方的基本需求。
因此,相应被摊薄的显然还有都畿道方面,用来监督和控制这些地方军将、官吏的力度和人手;毕竟,如今的他虽然以兵强马壮号称河南腹心之地的一大势力,但是相应的人才选拔和培养制度还未形成体系,而基本上是各方面一边辍拔一遍对付着用。
甚至连开办的多所军中蒙塾,都因为明里暗中的各方面阻力,而虎头蛇尾的无疾而终;最后能够保留下来的,除了若干处可以培养学徒的军械修造作坊外,也就是一所严重缩水之后,专供军中将官子弟启蒙的幼学小馆而已。
而这所幼学小馆能够筹办下来的缘由,还是因为那些将官们并不愿意如他所提议过,将子弟送到南边去受所谓
第990章 种落自奔亡(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