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死在了地面上;却是来缓步推进的蜀军本阵,已经抵近到足够距离的神机弩手开始发动箭矢覆盖;然后,他们又再度召来了太平军阵中扬高曲射的炮队,更兼精准而集中的投射,而相继被砸出一片又一片残肢断体的血浪和殷红凹坑。
而战场边缘再度鼓号声大作,却是那些少量在外游曳的太平突骑,也终于找到了机会对于蜀军后阵的辎重和诸多大弩所在的器械队发起了决然突击;之间他们而在策马狂奔之间,将一个个纵火的油弹给掠阵抛投而入。
然后又有金板声大作,却是城内从别门绕道而来的支援兵马,高举着神策军的旗号而杀入了鏖战正酣的太平军侧翼;却又被最近一个驻队营和平板车组成的中空大阵,用掩体后火铳排射、掷弹轰击给拦截了下来。又在阵列中突然露出来的数门炮射散丸轰击下,相继败退而走。
这一战就是大半日而眼见得天色放黑下来;眼见得敌我皆疲而犹自激战正酣。突然源自南郑东门的城头上传来了一阵嘈杂和惊呼声;然后那面代表着大散关行营和雄武军的旗帜,突然间就被人砍断而飘落而下,重新插上了一面有些破损的太平青旗。
而这就像是在热火朝天的战场之中,浇下来了一捧冰水。刹那间,在高仁厚的德望和手段下苦苦坚持奋战的蜀军,就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喧哗和惊呼声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士气崩盘。。。。
望着城下成群结队脱离战阵,而向着北面和东面奔逃而走的蜀军阵营。满身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身上袍甲也被砍得稀烂的李罕之,这才全身脱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城垛边上,堆积起来的尸体上,而咧嘴露出一丝残酷而凄厉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