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这个层面上的最高领导人,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保证后勤的充足和补给线的稳定了。
想到这里,周淮安将不知不觉伸进衣襟里的手抽回来正色道:
“替我草拟一份训令,就说我和大都督府都完全相信彼等前线军将的临阵决定;后方自有我一力维持而尚且无需顾虑其他;关内战场固然是天下争胜的决定性所在,但却不是扭转和改变唯一的突破口;所以关内战略目标的最低底线,只要求能够有效的调动和拖住西军大部,直到入夏就好了。”
这倒不是周淮安的心血来潮和拍脑袋的结果,而是西军本身互不统属而令出多头,多数时候各自为战的混乱后勤体制所决定的。因此,相比大战起来固然是后勤压力繁重而花钱如流水,却有五道十二路两百州之地产出和储备作为兜底的太平军;确保西军后勤补给的浪费和靡耗更大更令人发指。
因此从参谋组提供的具体数据统计和整体推演模型上说,在来自蜀地输供不足的情况下,光靠他们自西北携行而来的牛马和从本地抄掠所得的补充,根本无法维持的了如此规模军队的作战消耗多久;很可能还没有入夏,就先陷入到饥荒和困顿当中的打概率。
更何况一旦进入夏天之后,相对于这些出身干燥苦寒西北之地的西军联合,就等于进入了南方背景士卒居多的太平军,相对有利气候环境主场了。在此之前,坐拥数量优势而不愿意坐以待毙的西军方面,自然就有很大概率会想办法进行疯狂的反扑。
一方面是战术和战略上的双重投机,就此铤而走险的搏上一把;另一方面也是官军最常见的艺能,籍此消耗掉那些浮滥的杂牌力量和多余的消耗丁口;
第974章 挥刃斩楼兰(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