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新的七秀成员(分管负责人)。
因此,就连远在长安的平康三里,也有相应暗中发展的眼线和合作者;而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过是,将一些关系人等,提前送到相对安全的南方去而已。因此能够秘密与中宫取得联系,也是这些参与风月行业理的暗线,得以牵扯上的关系。
而在匆匆离开之前,作为对于这次招待会的变相支持和公开表态,周淮安也留下了一首后世王安石的应景题诗:
“颇怪梅花不肯开,岂知有意待春来。
灯前玉面披香出,雪後春容取胜回。
触拨清诗成走笔,淋漓红袖趣传杯。
望尘俗眼那知此,只买夭桃艳杏栽。”
随后,他就回到了作为战时指挥本部的戎务厅内。毕竟东线的淮南之战已经基本收尾了,但是开春前后北线的另一场大战也已然无可避免了。
而如今太平军虽然广有四道十路的人力物力,但是在淮南战役基本结束之后,相应财政压力没有因此减少反而进一步扩大赤字了。因为后续淮南两路地方的重建和人力资源的编管、政权组织架构的设立,面对战乱和瘟疫之后可能出现灾荒苗头的,同样需要为数不菲不菲的持续投入,才能有所见效。
当然相对而言在财政支出和拨付上的问题不大。虽然随着地盘不断的扩大和管理人口愈众,太平军方方面面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但是因为这些年定期和不定期的官债发行和兑付的情况颇为良好;所以再以淮南境内若干年的物产专卖份额作为担保,额外再增发一笔军事债券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是想要把这些从民间有偿置换出来的财力,给
第917章 明主不安席(续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