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妨,只是我想问一句,”
只是金求德却是对着左右抵加的刀剑,仿若熟视无睹而继续笑道
“你区区一个官奴婢赐名的出身,与那乡土盐枭的黄逆,又算是哪门子的同宗;有何来那么多的信重与衷心呼?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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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江陵城中,天色刚刚蒙蒙亮,作为大讲习所分院外的街头上,却是已然挤满了顶风冒雪,打着灯笼提着食盒,提前抵达这里的各色人等了。然后,随着墙头上敲响的锣鼓声,以及沿着高处垂放下来木榜告布,在场的人群顿时沸腾了。
而挤在这些翘首以盼的人群当中,仔细看过一片片被相继放榜出来的名单角落,那么两个不起眼的名字,曾经身为襄城杜氏的族长,不由隐隐老泪纵横道:
“我襄城杜氏子弟,终究还是在新朝复起了啊”
当初他不惜将偌大家族和产业拆分的七零八落,又将世代积攒下来的数万册家族藏书,尽数捐赠给了大讲习所;只是为了换取几个破格特许入学的名额,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么。
事实上,自从打下淮南境内的江北六州之后,大都督府就开始选任和抽调现有基层人员以及大讲习所出来的见习生员,逐批进行相应的培训和考核,作为日后选派和迁转的准备。
然而,现如今太平军在淮南的战局就像是蓄势日久的钱塘春潮,在滚滚雷鸣声中一下子就崩决而下,彻底打开和扫平了偌大淮南的局面。因此对于各种基层职责和各级官府架构的人员需求,一下子就变得捉襟见肘起来了。
所以,这种额外追加以补充地方上,负责后续肃清和治理人员派遣的
第895章 羽书速惊电(下(5/6)